誠's profile狐狸屋~MSN總店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July 25

    劍豪列傳(下)

    劍豪列傳      http://www.kendo.com.tw/focus/kendoist1.htm
     

    五一、田宮重政、田宮長政(田宮流):拔刀的名手,田宮流的創始者。

      重政從東下野守元治,習林崎夢想流得奧儀,然尚不以此為足,常佩帶長柄之刀,巡遊諸國作武者之修行,下工夫再加創意,終於又又創出田宮流拔刀之術,所謂之「居合」,即刀於鞘內,計量彼此間之距離,配合呼吸,在瞬間拔出斬敵以致勝者。重政後來出仕池田信輝家,其子長勝,劍名也甚高,入其門者眾多,大阪冬之陣後,德川家康從池田家把他要過來,成為「御三家」(家康之子除當二代將軍的秀忠之外,另三人分領尾張、紀州、水戶等稱為御三家)之一,紀州德川賴宜之家臣,其子長家也是位達人,一五九九年,被三代將軍家光召喚入城,表演拔刀之術,以後,代代俱任紀州家之劍術師範。

     

    五二、荒木又右衛門保知(荒木流):伊賀上野的復仇,連斬三十六人是真的嗎?

      荒木又右衛門的大名,是因伊賀上野的復仇,連斬卅六人的故事,而在日本劍法史上,成為數一數二的知名人物,然而實際上這有可能嗎?如對方祇是些平庸的人物那倒沒話說,但對方既也是有名劍客的話,怎可能有連斬卅六人的可能呢?這大概是後來說書的人把它誇大的數目。

      又右衛門為柳生宗矩之高徒,任大和郡山城主松平家的劍術師範,復仇成功( 故事複雜冗長從略)的四年後,轉任鳥取藩主池田家的劍術師範,一六四三年狙犰~僅四十五。

     

    五三、龍造寺平馬(新陰流):大度量的劍客。

      柳生宗冬(宗矩次子)的高徒,也是位甚為著名的劍客,任大和郡山城本多家的家臣,深研禪學,也擅鍛冶,自用之刀劍概為自行鍛造者。

      有一夜,聞得屋外有異音,秉燭開門出視,突有利劍斬至,閃躲並立壓其手,視之,原為前之僱用人,未知何事恨其如此,也閉O有所誤會之事,但平馬也不追詰其由而逐之使去,臨走還贈米兩袋,其度量之大,確令人由衷心折。

     

    五四、小瀧平十郎(鏡見流):比武中,以筆蘸墨點在主君的紋服上。

      柳生門下屈指可數的高手之一,年青時任讚州高松源英公之劍術師範,每於主君竹刀擊來的剎那,由其袖下閃鑽而過,並以蘸墨的筆,點在主君的紋服上,或是以敏捷的動作,乘機將主君懷中之物撈取於手中而獲勝。

     

    五五、關口柔心氏心(關口流):柔術之祖-從貓的空中翻滾動作而得靈機。

      其祖先為駿州今川一族,氏心先從林崎甚助學居合術,再從三浦與次右衛門學扭打之法,以後以武者之修行至長崎,又從某中國人學得拳法中捕縛之術,而終於創立出這居合融合柔術的關口流來。

      其發明柔術的動機,據傳是有一天閒坐於屋後走廊,見有一隻睡於對面屋頂上的貓,不小心從瓦上滑跌下來,但見其臨至地面的時候,突作一個翻滾而輕盈地落在地上,氏心見狀忽然靈機一動,想人如果也能這麼做,倒也可成為一種新的武道技術,遂於地上堆積稻草並舖以棉被,然後從屋頂上往下躍模仿貓的動作,後來果獲得成央其子氏業、氏英、第三代的氏連等,俱為甚傑出的人物。

     

    五六、莊田喜左衛門(莊田流):柳生宗矩之高徒,斬殺松田織部助。

      松田織部助係戒重肥後守之重臣,曾從上泉信綱和柳生石舟齋習劍的達人,創立松田派新陰流。戒重肥後守被織田信長滅亡後,織部助攜主君遺孤投效筒井順慶,然而仍懷恨舊主家的滅亡,是因柳生家為信長當嚮導所致,遂向筒井順慶告密謂柳生家隱藏有私地,使獲悉此情的信長暴怒,下令沒收柳生家的領地,自此,松田的項上人頭,成為柳生一族立誓競相獵取的目標,而後松田果然死於莊田劍下。

     

    五七、佐佐木小次郎(巖流):籠罩在謎中的巖流島決鬥。

      富田勢源之高徒(另一說為鐘卷自齋之高徒),出師門自立巖流,遊歷諸國未遇敵手,至小倉細川家任兵法指南,一六一二年四月,宮本武藏從京都來作客於其父門人-任細川家老臣的長岡佐渡之家,聞得小次郎之高名要求挑戰獲准,地點定在於關門海峽上的向島(又稱船島,後來為紀念這位小次郎才改稱巖流島),除藩主、家臣檢使官、警固武士之外,其餘一概不准登島參觀。

      決鬥當日,約定的時間-辰之上刻(上午七點至八點廿分)早已過去,卻仍不見武藏的縱影,在眾人疑怒焦燥中,直至近午,方見武藏自下關(相距約二公里多)乘舟姍姍而來,他故意如此拖延時間,其目的為使對方因久等不耐,產生疲憊與憤怒的心浮氣燥情緒,小次郎雖也早已洞悉其意圖,奈何畢竟由於年少氣盛,終還是無法加以自制鎮定,待武藏至岸邊,小次郎憤然起立,並怒責其違時,言罷拔刀,卻將刀鞘怒擲於水中,武藏見狀便調侃:「焉有勝者把刀鞘捨棄之理,看來今日你必輸無疑了」,暴怒的小次郎舉刀上段猛然下砍,武藏以剛才在舟中用木框削成的木刀,將其撥開並加以反擊,小次郎的刀尖雖把武藏的卷(束額的布帶子)一刀兩斷,並在其額上劃了一條血痕,但他的頭誘w結結實實地承受了武藏重重的一擊,武藏注視倒地的小次郎一會兒,欲再補上一刀時,撐起身的小次郎猛橫掃一刀,把武藏垂在膝下的䰇裙斬開一條三寸的裂口,而武藏的木刀,再度在小次郎的䰄腹上狠狠地一擊,當場使其肋骨碎斷,口鼻噴血而亡,小次郎時年僅十八,武藏為廿九。

     

    五八、柳生十兵衛三嚴(新陰流):十兵衛隱密之說真實否。

      十三歲時任三代將軍家光的侍僮,但自廿一歲以後的十二年間,卻完全失去其音訊,故有潛伏於九州,從事監視薩摩藩島津家動靜的工作之說,然彼本身,卻於其著作「月之抄」上記述,其間系隱居於柳生谷,從事兵法修練之說,但一般仍推測,此為掩飾其隱密(密探)身份的說法。家光將軍對天下各藩,派出大量的間諜,以防彼等的暗懷異志,而以十兵衛的各項條件看,成為其中一員是非常有可能的。他的劍術造詣,一般評價為遠超過其父宗矩,但卻於四十四的英年即病逝。

     

    五九、東鄉藤兵衛重位(示現流):拋棄恩情與恩師之子對立。

      薩摩出生,初學有若薩摩國技的體捨流,十八歲初陣以來,於戰場上的實戰中磨練劍技,後入示顯流達人善吉和尚之門,加上努力與創意,自立一派為示現流。一生比鬥五十餘次,從未嚐敗績,當時藩內劍術師範為體捨流的名人東新之丞,其為藤兵衛舊師之子,然而在龍虎不能並存的情形下,二人必須分出勝負方能罷休,藤兵衛雖恩情所困惱,但身為劍客必須捨棄世俗的親情,遂決意與其比鬥,地點在藩主家大龍寺的庭園,在眾藩士的圍觀之下,勝負就在一瞬之間決定,原來藤兵衛上段的當頭一劈,新之丞的木刀雖已把它接住,但這重逾泰山的一刀,非但把他的木刀砍為二段,餘勢仍重擊在他頭上而斃命。

     

    六十、柳生連也嚴包(新陰流、柳生流):柳生一門中空前絕後的天才。

      任御三家之一-尾張德川家劍術師範,柳生兵庫助利嚴(將軍家師範柳生宗矩之姪)的三男,自幼即頗負劍才,十八歲時藩主命其與一刀流、柳生流等高手卅餘人比賽,嚴包連賸卅餘高手而能毫不露疲態。三代將軍家光聞其名,遂召至江戶,命與第三代師範柳生宗冬(即嚴包的表叔)比賽,結果仍由嚴包獲勝而轟動一時。六十一歲隱居修佛,一生未婚,故也無後。

     

    六一、小田切一雲(空鈍流):互擊即有十分的勝算。

      深研儒學與佛學的思想家。自廿八歲至卅四歲間,從針谷夕雲習劍,更深悟得乃師無往心劍思想與劍理的神髓,得夕雲秘傳之印可,是一位稱得上文武全才的人物,後易名空鈍,其理論是「初學者,唯有去想獲得互擊則可,互擊即能獲得十分的勝利,但不要去想獲勝,也不能去想會失敗,要忘卻勝負,對敵人之刀以無我無心去應對,如此對強於汝者求得互擊,弱於汝者則能獲勝,如此累積修練的歲月,自然對強於汝者也能獲勝」。

     

    六二、涉川伴五郎義方(涉川流):將柔術的極意活用在劍上。

      自幼即臂力過人,自習得柔術之後,常依賴其神力而忽視了技巧的運用,在修行遊歷途中,遇上關口氏業,氏業身材矮小,卻腰插觸地長刀,再於刀鞘末端裝上輪子拖地而行,且又衣著華麗有如歌舞伎者,伴五郎瞧不順眼,遂向其挑釁,豈知只一近身,見對方毫不用力,而自己也使不出力道之間,已經被對方摔倒在地上,屢戰屢敗,伴五郎驚佩萬分地求入其門。後終得其真傳,至江戶開授徒,並著有「柔術百道」一書流傳後世。

     

    六三、平井八郎兵衛(一羽派神道流):一劍劈倒石地藏。

      師岡一羽齋的傳統,由另一留下來的高徒土子泥之助,傳至其門人水谷八彌,再傳至其門人家所伊右衛門,則於大阪夏之陣戰死後,其傳似乎已經斷絕,然而至寬文年間(一六六一至一六七二),有平井八郎兵衛卻宣稱以得此派之秘傳而巡遊天下。有一天,於上州比劍獲勝的歸途,對方道場的門徒十餘人,埋伏突襲,平井於剎那之間,立斃其中三、四名,餘則競相逃離,殺興未盡的,他順手一刀把路旁的石地藏給劈倒,由此更悟出,只要凝滿力道時,就是再堅牢的鎧盔,也可以貫穿擊破的道理。然而因殺人而向地方代官自首,領主認為殺人乃屬大罪,但其卻是自衛而揮劍,故領主遂以別出心裁的判決方法來決定平井的命運。

      領主選派廿名所能夠找到的高手劍客持真劍,而平井則僅能以木刀輪番應戰,如能得以不死,則可無罪釋放。比武的結果,平井果獲合勝,後至江戶再入柳生之門深造,最後返歸常州,又獲得鹿島神道流之傳。

     

    六四、堀部安兵衛(念流):高田馬場連斬十八人的故事,可能是個誇張不實的傳說。

      原姓中山,從馬庭念流第十三代囲口將定學念流,據考,在發生「高田馬場仇」故事的時候,其劍技應尚未臻成熟,故其連斬十八人之說,可能是後來說書者添加上去的數字。後來又入堀內源太左衛門之門,劍術方見大進,並成為堀內館主的親友,播州赤穗藩士,堀部金丸之養子,易姓堀部,後來更成為史上最為膾炙人口的復仇故事-赤穗義士(浪士),四十七義士之一員。

      在攻入仇魁吉良邸的時候,曾與吉良上野介義央的貼身侍衛,一流的劍客清水一學相對而將其斬倒,另外,最後斬獲仇魁吉良項上人頭的劍士,武林唯七則為我國孟子的後裔。

      復仇成市嶊爾q士們,向幕府投案自首,而被五代將軍德川綱吉判處初腹,現渠等遺物塑像等,俱陳列於東京高輪泉岳寺境內的義士館,供後人憑弔,館後則為其埋骨的義士塚。

      上述孟子的後裔有一事蹟:從古時候的千百年來,有不少的中國人和朝鮮人,陸續渡海到日本來,並改姓氏入日本籍,變成為「日本人」(日人稱彼等為歸化人),如現今的山口、丹波、山村、長岡、志賀、桑原、平田、豐岡、河內、高村、長野等等,共達三百廿六氏之多。在全日本新撰一千一百八十二姓氏中,幾乎達三分之一之數(還不包括沒改姓氏的僑民在內)。由此大概可以想像,日本與我們的關係與淵源是如何的深遠!

     

    六五、桃井八郎左衛門直由(鏡新明智流):以戶田流拔刀術中之型鏡新為流名。

      遍習一刀流、柳生流、堀內流、無邊流槍術等,後再學戶田流拔刀術,而創出鏡新明智流,於江戶日本橋附近開館授徒,時年已五十,僅一年後即病逝,道場由養子春藏直一接掌。

     

    六六、中西忠兵衛子正(中西派一刀流):培育出幕末的六位劍豪。

      初代的中西忠太子定,從第四代小野次郎右衛門忠一習一刀流,後其劍技凌駕乃師,其子中西忠藏子武有感於小野派之「型」,有流於形式似的狀態,遂發明了面、手、胴等的護套,再以四片竹片做成的竹刀,作實際攻防的練習,一時各流各派也競相仿效,蔚為一時風尚,這就是流傳至今的現代劍道最初雛形。

      中西第四代的忠兵衛子正,更堪稱為一世劍聖。由其手中培育出來的淺利又七郎、千葉周作、寺田五郎右衛門、高柳又四郎、白井享、高野苖正等等,俱為幕末時代,名震一方的劍豪。

     

    六七、平山行藏子龍(忠孝心貫流):是位憤世嫉俗型的劍客。

      其家代代為幕府的下級武士,行藏自幼即具拔群的武才,非但遍修所有武學如槍、劍、軍學、柔術、游泳、馬術、砲術等等,概達出神入化之境,其餘如儒學、土木、農政等也達一流之域。其身裁十分的矮小,卻偏喜腰插近四尺的長刀,每於其招搖過市時,不識者概視其為怪人而加以訕笑,而知其本事的人,則紛紛敬而退避。他平常一面看書,一面以拳擊櫸木板,裨以強挢拳骨,睡覺時也慣於地上,並從不用任何寢具,每早以七尺長棒作素振五00次,然後再以四尺的長刀作拔刀術的練習二、三百次,從無一日間斷。他土生土長於江戶,卻至死仍痛恨江戶的腐敗、污濁、柔弱與搖蕩的時代,是位典型憤世嫉俗型的武士。

     

    六八、戶崎熊太郎(神道無念流):兵法者一生能不用為大幸。

      熊太郎十六歲到江戶,入福井兵右衛門嘉平的道場習無念流。熊太郎生就高大魁偉,力大無窮,至卅一歲時得師之真傳,遂返故鄉開道館,四年後,復出江戶開館授徒,無念流之名遂在江戶傳開,在他道館的壁上,貼有一張誡文曰:「兵法系凶器,故一生能以不用為大幸,非不得已時不用,為私己之意趣或憤恨,更不可用,因這已屬暴力,如是為君父之仇而用者,此則屬於忠義,武德也」。

     

    六九、寺田五郎右衛門宗有(天真一刀流):臨事需將生死置之度外。

      自幼即入中西道場,認為乃師所發明著護套以竹劍互打的練法,有違劍法之真意,遂出中西門改入平常無敵流,池田八左衛門之門,時年僅十五、六,在此修業十二年得無敵流之奧秘,後從藩主命,再入中西之門,深研一刀流之劍型(他仍對護套竹劍不以為然),並熟讀白隱禪師和小田切一雲等的遺著,而練磨身心,如此猶感不足,再從白隱系統之東嶺和尚苦修,而得大悟,獲東嶺和尚禪學的印可,並謂:「汝之修業已貫通天真」,自此即自稱為「天真翁」,其劍法並名為「一刀流天真道」。五十五歲時,獲師中西之秘傳,劍名高極一時。他對於劍的哲理,曾有如此的說法「劍法者,雖為取勝對方之技,但卻不能盡想求勝,臨事需將生死置於度外,心無邪念,不疑不惑,如能常持心平氣和,則任何時節概能自由自在地去應變,如於心中存有些微之物,即形生,形生即敵生,敵生即爭生,爭生即失靈明,而一刀流之本旨,即不失此靈明之『真空阿字』之一刀」。

     

    七十、岡田十松吉利(神道無念流):廿二歲即得神道無念流之真傳。

      身材魁偉,卻生就一派溫文儒雅的氣質,是位十分能予人好感的人物,但卻又是僅以廿二歲的稚齡得其師-戶崎熊太郎,神道無念流真傳的天才劍客。

      十松十三歲時入鄰鄉戶賀崎松村源四郎之道場,進步之神速,令松村既驚又喜,遂攜十松出江戶,交予乃師熊太郎,時年僅十五,三年後,門徒中已無人能出其右者,有他流武者上門求比試時,概由十松應戰而從未失敗,此後三年間,任師範代(代師教導門徒),廿二歲時獲師的真傳,遂離師門於神田開道場名為「擊劍館」,當時聲名甚高,門徒數逾四千,高徒中有齋藤彌九郎、芹澤鴨(新選組之首任局長,喜酗酒後拔刀濫殺無辜,後被篡位之近藤勇等暗殺)等,皆為非常傑出的劍客。

     

    七一、白井享(中西派一召流):以白隱禪師的內觀法而悟道。

      八歲入機迅流門,每晚以重大刀或竹刀揮舞七、八百回,以練體力,如此七年,後入中西忠太之門苦修五年,忠太物嶆亶⑴e岡山,任某道場之師範交年,偶回江戶即訪師兄的寺田五郎右衛門宗有,並求試比,寺田此時已達六十三之高齡,卻毫不見老衰之態,只見其靜靜地持著木刀的架式,白井頓感手足無措,全身冒汗,如入失魂的狀態,大驚之餘,拋刀平伏,並問其由,寺田笑謂:「悟道之外別無他法」,白井遂再隨寺田進行若修,然仍始終不得其道,反弄得身疲力衰,苦不堪言,後來改以修習白隱禪師的內觀法,念佛練丹,讀經練丹,擊劍練丹,僅兩月餘,即發現元氣已回復,體力已顯著地增加。一八一五年,寺田將隨藩主赴任大阪,此時白井請教今後修行之法,寺田令其往訪德本行者,白井遂尊寺田之教至行者道場,隨行者唱佛撞鐘,如此日復一日,方發現上人之姿勢,不見其手動,而隨著唱名其手與心成為一致,至此白井終於恍然大悟,遂取木刀試揮,很不可思議地,木刀竟能自由精妙地揮動。白井後來為免得後進者,持著邪念去學劍,或如作沖冷浴等無益的勞力式苦修法,遂著有「開道論」、「神妙錄」、「天真錄」等留傳後世。

     

    七二、井上傳兵衛(藤川派一刀流):瞬間的大意而失去了生命。

      井上為藤川派一刀流的三大高手之一,以當時在江戶到處挑館的島田虎之助,卻於井上道場遭到了挫敗,愈使井上的聲名大揚。他與男谷精一郎、伊庭軍兵衛等也相交甚篤,有出入諸大名家的身份資格。

      一八三八年十二月廿三日夜,於荼會歸途中被暗殺,時年五十二歲,刺客為其弟子木茂庄平次,他的主人為町奉行的鳥居甲斐守,而這位奉行大人也同樣從傳兵衛學劍,但卻擅用權謀術數,對於異己者,慣於濫用職權,造成冤獄或予於殺害等等的惡官,鳥居為掩其惡行,並欲利用傳兵衛,遂使茂平次收買傳兵衛,被傳兵衛嚴責峻拒,遂行暗殺。

      當夜下著冰雨,傳兵衛一手持傘,一手持茶具箱,茂平次由暗處突然殺出,傳兵衛因一時大意而被刺殺。

     

    七三、千葉周作(北辰一刀流):對一刀流的構型加入新工夫。

      祖父為北辰夢想流的創始者,父親卻以行醫為業,原居住於千葉的松戶,後來周作隨父出江戶,從淺利又七郎學一刀流,淺利發現其非凡的天份,遂介紹入其師中西忠太之門,其時同門中有高柳又四郎、白井享、寺田五郎右衛門等,名震一時的劍客,周作在此磨練,劍技突飛猛進,後再返淺利道場時,與淺利發生相左的意見,遂出門自開道場,沿襲祖父所創北辰之名,劍名漸揚,求入門者愈眾,如幕末志士清河八郎、本龍馬、櫻田門事件,斬殺井伊大老的有村治左衛門,此外還有多位,後來俱成為各藩劍術師範的人物。

      周作主張一刀流的構型,宜常持下段或星眼,如此即不佔攻擊的先機,但卻可隨著敵人的動向,作三段四段自由自在地去應對,而欲達此境域,則增加實戰的經驗最為必要,故他從廿七歲時起,周遊諸國作武者之修行,而專事研究隨敵人之氣勢而變化構型的劍法。

     

    七四、大石進(新陰流):左手刺擊的名手。

      四歲即從祖父學刀槍之術,成人後,身高七尺且天生的神力,成為一位無敵的高手,使一把五尺餘長的竹劍,挑江戶市中有名的道館,強如千葉周作、岡田十松、桃井春藏等的一代劍豪們,也都敗在他的長劍之下,遂長刀有利的說法大興,四尺以上的竹刀開始在江戶流行,當時對此持反對見解者為直心影流的藤川整齋,但他卻沒有遏止此種潮流漫延的力量,直到一八五五年,幕府設置講武所,由男谷精一郎取古法與現代潮流,折衷而制定了三尺八寸的長為標準。

     

    七五、男谷精一郎信友(直心影流):幕末的劍聖,鼓勵他流比賽。

      自幼即對武藝與學問顯露拔群之才。槍習寶藏院派,弓則吉田流,劍隨團野真帆齋,而概得其神髓,以當時的潮流,皆嚴禁他流比賽,而他則獨持異見,他認為劍手應多與他流切磋,取其長而補己之短,故他訪江戶市中,所有成名的劍客,一一與其過招,而竟無一人能勝過他,其中包括大名鼎鼎,號稱百戰百勝的劍客大石進和加藤平八郎等等,一時被推崇為江戶地位最高的劍客,也即幕末期中,首屈一指的劍聖。

      一八五五年,幕府依男谷之建議,設立講武所,男谷任所長兼教授,其門徒中成為諸大名師範役者,多達廿餘人之數,實堪稱為空前絕後的紀錄。其門人中有位叫勝小吉者,其子就是歷史上非常有名的人物-勝海舟。

     

    七六、島田虎之助(直心影流島田派):挑遍天下所有道場的亂暴武者。

      十三歲始從藩內師範習劍,幾乎整天木刀不離手,至十六歲時,同門中已無其敵手,遂出訪九州諸國道場,始發覺劍技之未臻熟達,重返故里苦修,至十八歲再出時,已成為九州無敵的狀態,遂向東行,沿途道館無不一一被破,後終至江戶,依然到處挑館,使其聲名大揚,至此認為江戶雖闊,卻仍還是沒有一個是他的敵手,自己深信已經是天下無敵的劍客了。有一天,來到聲譽最高的劍客男谷精一郎的道場求比鬥,意外地男谷竟親自出場,並像與門徒練習般輕輕鬆鬆地,讓虎之助獲勝並讚曰:「好身手」,致使虎之助認為大名鼎鼎的男谷也不過爾爾,並更為自身的高強而志得意滿,如此再至井上傳兵衛的道場,井上可不若男谷的溫和作風,對於挑戰者,可老實不客氣地予以痛擊,初嚐敗果的虎之助乞入井上之門,井上遂謂:「江戶中如余之劍客,可車載斗量,今睹貴公之身手,該從良師,期能得出類拔萃之技」,虎之助告以從未遇強過於渠者,井上遂肅然曰:「曾訪男谷先生否」,虎之助告以上情,井上啞然失笑曰:「那是因汝之技未熟,無能判明對手之實虛強弱之故,今余予汝介紹狀,可再去求見」,虎之助依言重訪,再度與男谷對面而立,今回如泰山般屹立於眼前的男谷,渾身散發壓人的氣勢,虎之助全身顫慄,眼睛發暗,冷汗直流,直退靠在牆板上,幾乎成為失神的狀態,急忙拋劍跪伏在地上乞求入門,自此虎之助隨男谷文武兼修,三年返歸故里的虎之助,如脫胎換骨,除劍術之外,無論在見識、學問與人格方面,俱成為當世一流的人物,個性的恬淡與乃師同,奈何天妒英刀,以卅九歲的英年即罹病而亡。

      其弟子中,有勝海舟者,劍才平庸,但長於語言與政治方面的才能,故虎之助勸其改向發展。

      一八六八明治維新的戍辰戰爭,節節敗退的幕府,眼看江戶也將失守,這位官拜幕府陸軍總裁的勝海舟,終與官軍統帥的西鄉隆盛會面(兩人原本就相識),進行斡旋談判,使江戶無流血開城,江戶才能免受戰火的蹂躪。故勝海舟也等於是拯救了江戶的最大功臣。

     

    七七、齋藤彌九善道(齋藤無念流):設立練兵館,為江戶三大道場之一。

      岡田十松的高徒中最為傑出的劍客,與千葉周作、桃井春藏並稱為幕末三劍。

      十九歲以前,其父尚未有將其育成劍客的打算,故曾分別於油店、藥行等習商,十八歲時出江戶至某旗本家當伙計,主人賞識其才,遂送入某儒學者之塾,翌年再送入岡田十松之擊劍館,於此與江川太郎左衛門相識,除劍術之外,尚修習馬術、兵學與西洋砲術等等,數年後技同門,任師範代,廿三歲時師卒,道場由第二代岡田熊五郎接掌,但因不善經營而發生困難,門人們遂公推彌九郎以師範代,代掌理業務,六年後獨立設練兵館,成為江戶三大館之一。而彌九郎志不僅止於劍客,後將道場交由長男新太郎掌營,本身卻改從事野戰、海防等戰術改革的演練,一八六六(維新前二年)八月,幕府於江戶灣築造砲台,令江川太郎左衛門為負責人,彌九郎自薦擔當測量工作,其時門徒之桂小五郎(即後來的木戶孝允,維新三大功臣之一,劍術也屬一流),隨從其旁側並為師操舟。維新後,彌九郎任官新政府,明治四年七十四歲歿。

     

    七八、桃井春藏(鏡新明智流):卅三歲即得真傳。

      鏡新明智流第四,代原名田中甚助,十四歲時入桃井道場,第三代直雄見其非凡之劍才,將女兒匹配給他成為養子,易名直正,廿三歲得真傳,襲第四代春藏之名,使桃井道場成為江戶三大道場之一。直正是位瘦長身材的美男子,劍風隱健大方,被稱已達劍聖之域,曾任幕府講武所師範役。

     

    七九、武市半平太(鏡新明智流):曠古未有的割腹,橫切三刀。

      土佐人氏,十四歲學劍,後至江戶入桃井道場,不久即嶄露頭角,成為道場的塾長,此時他已開始持倒幕革命的思想,與長州高杉晉作(組織奇兵隊,倒幕軍主力之一)、桂小五郎、久僭玄瑞(玄瑞為革命之父吉田松蔭妹婿,哈御門之役陣亡,以上三人概為松蔭的塾生,而松蔭卻早在維新十五年前,偷登倍理艦欲渡美被拒,向幕府自首後被斬)等倒幕要角深交,遂返藩,為使藩論統一為尊王,到處遊說並吸收同志,而組織成土佐勤王黨,有僭本龍馬、吉村寅太郎等,署名蓋血印者一百九十二名,其弟子岡田以藏、和配下的那須信吾、吉村寅太郎等,擔任殺手刺客或作天誅組之指導者,到處斬殺幕府方的官吏要員,身為首領的武市本身,卻似乎從未親手殺過人,而使其名傳後世的英勇事跡,卻是由其被處刑切腹時之壯烈景況而得來的。

      臨刑,他表示不必介錯人(站立於切腹者身後,為免切腹者痛苦,故往往當切腹者刀插入腹部同時,即揮刀砍落其頭顱),但這與規定不,合遂由其本人指定二名其能信任者,當正添介錯人。就刑位,武市返顧二介錯人,令其絕不要揮刀,切腹要由其個人來完成,言畢短刀出鞘,注視片刻後露出腹部,在左股近根處深深插落,然後一口氣把刀拉向股,拔出血淋淋的小刀,眺著它讚道:「真切得好」,言畢再往稍上方插落並向右橫切,稍頓拔出刀來,再於左肋骨下猛然插下,蓄氣厲喊聲「嘿」,果然再度把小刀橫割到右肋骨下後,方才力竭匍伏地上。這一場驚心悚目的壯烈割腹場面,使監刑的官員與侍衛們,無不瞧得毛骨悚然,大駭失色。

      所謂劍客的價值,共非僅以斬人來作為計量的尺度,事實上能夠如此從容而氣力不亂地去赴死,才真正是一個,曠古絕今的勇者。

     

    八十、岡田以藏(鏡新明智流):以狂暴主義者來說,確有其可怕的本事。

     在故鄉土佐先從麻田勘七習劍,後入武市半平太之門,武市出國作武者之修行,兼作倒幕革命之遊說,也攜其同行,至岡藩村上主茂處,武市將以藏留寄於此而隻身赴江戶,以藏於此文武兼修,三年後,也出江戶投奔於桃井道場,武市試其技,發現其進境達驚人的地步,遂留於身旁,隨其從事革命之工作,至歲末,以藏返歸土佐,此時因吉田東洋被暗殺,藩內充凝著濃厚的血腥味兒,以藏遂脫藩出奔至京,從此開始有如瘟神般地,向幕府揮舞其瘋狂的暗殺之劍,後再度返藩時,終於被捕入獄並被嚴刑拷問,武市為恐其經不起嚴刑而洩密,致累及其他同志,同時也為了免使他飽受酷刑之苦,遂設法將其毒殺於獄內。

     

    八一、齋藤新太郎龍善(神道無念流):攜同高徒十幾名作武者之修行。

      彌九郎之長男,劍、書、畫皆達精奧之境,十九歲始,攜同高徒十數名,浩浩蕩蕩遊歷諸國作武者之修行,北至弘前,向南則遍遊九州、四國(扶桑四島為本州、北海道、九州、四國),精妙的劍法,使齋藤的劍風披靡一時,後至長州的萩,應藩主之求,約一年間,任明倫館(文武兼授如學堂,維新志士與新政府的政要多出此門)師範,返江戶時,並帶回長州藩之委託生六人(後多成維新志士),三年後,桂小五郎入練兵館,不久即任塾長兼師範代。明治維新後新太郎不願任官,並將練兵館賣掉,直至明治廿年方歿。

     

    八二、⅓原鍵吉(直心景流):將明珍之頭一刀兩斷。

      十三歲入男谷精一郎之門,廿五歲時隨師入幕府設立的講武所,任教授,不久更被第十四代將軍家茂選任師範役,頗獲家茂之寵愛,將軍上京時,鍵吉任護衛之重職,且屢受命與名劍客比試皆獲勝,一八六六家茂病逝,即辭職開道場授徒,一八六八官軍進佔江戶,遂棄家加入彰義隊(幕府已敗降,但仍有些不甘降服者,組織成這個彰義隊,據守上野山頑抗,後仍被西鄉隆盛的官軍攻潰,其址現為上野公園,從西邊沿階上門,廣場旁有西鄉隆盛之銅像,側後則彰義隊士之墓與紀念館)不久被官軍攻陷後,幸得逃出的他,再回道場,預成為第十六代將軍的田安龜之助(德川將軍僅傳至第十五代慶喜,任期僅一年即明治維新,故龜之助終於沒有當上將軍),召其至靜岡任總管職,直至明治三年再返道場,聲名日隆,警視廳等召其任職,概為其婉拒。一八八八年他已五十八歲時,明治天皇於伏見宮之邸,召集天下一流的劍士,舉行兜割(破鐵盔)之式。

      這頂以南蠻鐵打造有名的「明珍之盔」,使許多劍客師範,使盡氣力猛砍,不是被彈回就是險些被滑倒,而仍不能傷它分毫,後輪由鍵吉,佇立盔前,拔出「胴田貫」的名刀,凝神注視片刻,隨著一聲石破天驚的氣合,劈下去的刀,果然深深地嵌入鐵盔達三寸五分之多,舉座無不齊聲歡呼與讚歎。

     

    八三、齋藤歡之助(齋藤無念流):飽使他流顫慄的刺擊。

      齋藤彌九郎之三男,自幼即獲「鬼歡」的綽號,練習時候的猛烈狀,道場生皆畏與其對練,最得意與有名的是刺擊與衝撞。一八五四年任大村藩之劍術師範,卻不幸於廿四歲之英年即罹中風之症。

      鬼歡一生唯一失敗的紀錄為與中國(本州南端一帶地方的總稱)無敵的宇野金太郎之比鬥。當天,鬼歡身體已不甚舒服,仍勉強應戰而落敗,後來鬼歡欲雪此恨,曾至岩國尋訪,但這時宇野卻因眼疾而不能出場,鬼歡遂認為此乃是其終生最遺憾的一件事。

     

    八四、松崎浪四郎(新陰流):十九歲就與鬼歡有一場精彩決戰。

      在久留米從加藤平八郎學新陰流。一八四七年齋藤新太郎來訪,在親善比賽完了之後,平八郎叫出一少年受其指導,他就是松崎浪四郎,當時僅十五歲。齋藤的劍風向以下手不留情的猛烈而聞名,二人剛一站定,新太郎即以竹刀將其壓倒,但是浪四郎在即將倒地的剎那,猛然擊著了新太郎的腹部,令新太郎大為讚歎其膽力與敏捷。四年後,新太郎之弟,名傳一時的「鬼歡」,也至久留米與浪四郎比試,同樣剛一站定,浪四郎即受到鬼歡最為得意的體當(衝撞)而身形崩搖,鬼歡乘機欲舉上段劈落,但是浪四郎的竹刀就在這間不容髮的瞬間,早一步撗掃鬼歡的腹部而獲勝,使浪四郎的劍名更為高隆。

     

    八五、近藤勇(天然理心流):芹澤鴨暗殺的真相。

      天然理心流的流祖-近藤內茂助長格,以神道流的劍術加上柔術、扭打和繩術等而創出來的流派,第三代同助為武州多摩郡小山的農民,出江戶開道館名「試衛館」,近藤勇即為其養子,新選組副局長的土方歲藏(事實上在這動亂的歷史舞台上,他扮演了更重要的角色),為勇的同門師弟。

      當初幕府招募組織了一個浪士隊,擔任第十四代將軍上京時候的護衛,任務完成,將軍返江戶,卻將浪士隊留在京都,歸屬京都守護,會津若松藩主松平容保,擔負如警察般的工作,而此時的京都已經瀰漫了非常濃烈的倒幕風潮,站在幕府邊的浪士隊,遂改名為「新選組」,專事打擊密謀倒幕的革命志士組織。而近藤勇則因任此新選組之長(彼等稱為局長),而在歷史上成為一位大名鼎鼎的人物,但如純就劍術家的立場來評價的話,可能就沒有像他所獲得的聲名那般高的造詣,就拿他對前任隊長芹澤鴨與隊內的政敵,伊藤甲子太郎等的手段-暗殺,和池田屋(客棧,倒幕志士於此密議)的襲擊,也採突襲的手法來看,這些概不能與一般劍客,一對一,面對面決勝負的價值來相提並論的了。

      戊辰戰爭戰敗,近藤勇終於在下總流山屯所被捕,於江戶府外板橋宿被斬首,時年卅六歲,而土方歲藏則退守至最後的戰場-北海道函館的五稜郭,奮戰到最後中彈而亡,而結束了這一場戰爭。

     

    八六、沖田總司(天然理心流):在池田屋的騷動中,是何等的活躍。

      奧州白河脫藩的浪人,入天然理心流的試衛館,成為館內首屈一指的高手,後隨近藤勇等加入新選組,任小隊長職。他雖名為天然理心流的一流高手,但是否有獨力斬殺芹澤鴨或伊藤甲子太郎的實力,這就非常的令人懷疑了。池田屋的襲擊,在二樓密議的倒幕志士們,在毫無戒備的情況下,倉促應戰,雙方激戢長達一個小時,倒幕派被殺七名,受傷被俘者廿三名,據當時目擊者稱,沖田在此役相當地活躍,但是如此在乘對方不備之時,且對方並非全是高手的情形下,這是否也稱得上是值得褒揚的英雄事蹟呢?

     

    八七、佛生寺彌助虎正(無敵佛生寺流):無賴劍終致身敗名裂。

      齋藤彌九郎之門徒,起先任道場燒洗澡水的小傭人,工餘常於窗外窺探場內的練習,彌九郎看他如此興濃,叫進場來試試,發現竟頗負劍才,遂讓其於工餘參加練習,豈知進步之神速,居然不久即使同門者皆非其對手,十七歲即得真傳,道場也成為他與鬼歡兩人實際的主持者,兩人被並稱為齋藤道場的鬼神,但是非常遺憾的是欠缺教養,故變成一個無賴型的劍客,也因此不能委以塾長之職,這更使他不悅,遂出師門而淪為鄉下流氓的保鏣,或加入浪人群中遊蕩鬼混,改名為吉村豐次郎,一八六七年在京都被暗殺而亡。

     

    八八、中村半次郎(示現流):勤皇(倒幕)派的第一刺客。

      薩摩藩士,幕末史上有名的高手,被稱為幕末殺人者的半次郎。幕府指令諸藩所組成的巡邏隊,常遭其跟蹤,找機會躍出將隊長斬殺後逃逸,同藩內召聘的兵學教授赤松小三郎(其恩師),也因疑為親幕,而被其斬殺,後來西鄉隆盛賞識其才,遂召至身邊依為左右手。明治十年(一八七七)西南戰爭,於城山之役,奮勇入官軍陣中,中彈而亡。

     

    八九、河上彥齋(彥齋流):將佐久間象山一刀斬殺。

      九州熊本的藩士,一八六四年七月在京都與長州尊王派的久僭玄瑞合謀,斬殺公武合體派(即主張皇室與幕府合體共存,並開國)的巨頭佐久間象山,八月蛤御門事變,加入長州方,向薩摩(當時薩摩尚為佐幕派,後來才反過來加入倒幕的行列)與京都守護的會津藩進行攻擊,翌年又幫助長州高杉晉作與征長軍抗戰,翌年依藩令被捕入獄,二年後,維新成功的明治元年,出獄任軍職,但目睹新政府屈服於歐美列強的壓力下,違反了革命當初之初衷(攘夷)而開國,遂稱病辭官。

      彥齋的劍法為「無師自通型」的劍法,他並未向任何人學劍,卻具有一身令人膽寒的淒厲劍技,據傳在幕末那一段兵荒馬亂的時期裡,斬殺人數之多,從沒有人能及得上他,故被後世的作家,封上一個「殺人者彥齋」的綽號。

     

    九十、淺利又七郎(中西派一召流):山岡鐵舟之師,刺擊的名人。

      首代淺利又七郎,係武州松戶出身的劍客,後入中西忠兵衛之門,為千葉周作的師父。而現在所介紹的淺利又七郎,原為中西忠兵衛之次男,過繼給淺利家當養子,遂沿繼其家名,彼即為山岡鐵舟之師,當世傑出的高手。

     

    九一、山岡鐵舟(無刀流):一心不亂,把精神集中。

      九歲開始習劍,先是真影流,後再學北辰一刀流,廿一歲時已獲「鬼鐵」的綽號,其雙手刺擊,令多數的劍客聞名而喪膽,廿八歲時聞淺利又七郎之名而登門求試,結果獲大敗,遂求入淺利門下,日夜苦練劍法,並從事修禪,期悟出破師的劍法,如此者歷廿三載,至五十一歲時方達到與師對立時,臻無敵無我,無念無想之境地,至此,淺利終於說出:「余已非汝之敵矣,果不負汝二十餘載之苦修」,言罷,眼溢欣喜的淚水,鐵舟也易其名為「無刀流」。

      在鐵舟的春風館裡,有一種叫「千四百支的猛烈練習」。從天未明即開始,和一千四百人比鬥,到全部練完得費數日的時間(劍聖上泉伊勢守年青時候,也曾作這種一連三晝夜的比武練習),中間僅喝稀飯的短暫時間外皆不休息。而這種超越人類體能極限的練習,一個人經由極端的疲憊與痛苦,將失一切正常的辨別能力,唯靠剩餘的一絲意識去應對對方的劍,故凡能夠通過這種酷烈考驗的人,其實力之進境,就絕非其他人所能夠比擬的了。

      鐵舟也是拯救江戶免受戰火蹂躪的重要歷史人物。當時由西鄉隆盛所率領的官軍,節節東進,勝海舟為欲與西鄉斡旋,遂派山岡鐵舟由薩摩藩士益滿休之助陪同攜其書翰,趕赴駿府西鄉下屯之處,在官軍劍拔弩張,虎視耽耽,隨時有被殺的危險環境下,鐵舟神色泰然地與西鄉進行談判,西鄉心折其膽魄,遂使鐵舟順利地完成了任務。

     

    九二、松平主稅介(柳剛流):連勝海舟都自歎弗如的劍士。

      先祖為德川家康的六男忠輝,其後子孫代代居住於三州長澤。主稅介為第七代,學問劍術概甚傑出,遂出江戶任誁武所劍術師範,連勝海舟都曾歎謂:「吾劍、識概不及主稅介」,當時講武所教授劍術者除主稅介之外另有十名,槍術十名,砲術十七名,男谷精一郎為所長。

      松平主稅介為德川家系裡,難得一見的傑出劍客。

     

    九三、得能關四郎(直心影流):入選第一回的劍道範士。

      自幼從沼田藩劍術師範,直心影流的長沼正兵衛學劍,後來劍名大揚。一九0三年,六十一歲時,從大日本武德會授予第一回劍道範士之稱號,其時同被選授範士之位者有七位,概為幕末以來,獲極高聲譽的劍客。關四郎並被聘任為警視廳劍道師範之總帥,實力之高,從無人能出其右者,警視廳主辦的劍道大會,他創下了一八八三年以來,從未失敗的紀錄,強如松崎浪四郎也敗其手中。至明治末期,與根岸信五郎、貞貝忠篇並稱為劍道界之三元老。

     

    July 07

    台北劍道館練劍記事

    話說 本大爺練劍
    真的是他媽的斷斷續續的練
    而且斷斷續續到讓我自己覺得都有點過分
     
    所以基於以上理由 外加腦袋不知道是啥米原因不正常
    我跟著小朱去了台北劍道館
     
    6/27
    要去的時候 開始瘋狂的下大雨
    老天爺 你是要阻止我去道館嗎?
     
    好不容易到了道館之後 全身上下 大概只剩下口袋的鈔票是乾的吧
    換上了好幾年沒穿的道服 開始跟著新生練習基本動作
     
    今天是由小朱交我們基本中的基本(送足......面部打擊)
    對我來說 還不是怎樣吃力
    畢竟來說 我是有那麼一點點點點點點點點點基礎的人
    (雖然說四年來沒有持續練習)
    所以 今天可以說是十分的順利
    只是右邊膝蓋微微酸痛..........
    還有汗飆的很大......................
    (小朱:狐狸 很累喔!看你飆汗飆的很大
    狐狸:很累沒錯 但是這種流汗的感覺真他媽的爽!)
    是真的很爽!!!!
     
    6/29
    今天由傳說中魄力十足的何老大交我們
    不過他只有教一下下
    剩下的還是由小朱來帶我們
    今天的練習還是很普通
    只是膝蓋的地方 越來越酸
    該不會是之前出車禍的時候所造成的吧!
    到今天才知道 跟我一起練習的新生是韓國人
    雖然我很討厭高麗棒子
    但是他給我的態度 還漫不錯的
    老大說的很對 不管哪邊 都有好人跟濫人!哈
     
    練習結束的時候 跟楊攸雅聊了一下
    沒想到他在波斯頓大學唸書阿
    目標是醫科 一一A 這個小女生好利害阿
    他說他7/1日就要回美國唸書囉
    祝他學業順利囉
    (楊攸雅:你知道我是誰嗎?
    狐狸:(心理默念)當年TAS鼎鼎大名的楊攸雅 哪個練劍的會不知道)
     
    7/1
    今天差點不能來練習了 還以為說補習班今天開課
    結果還好 還是可以練習
    累積了三天的酸痛
    今天膝蓋真的終於爆發了
     
    練到一半的時候 膝蓋酸到亂七八糟
    強忍著練習 痛的我要死要活的
    今天何老大親自帶我們新生
    拿著木刀揮基本
    我怎麼覺得木刀比竹劍重阿
    也一直到今天才知道
    自己真的快把基本給忘光光了
     
    中段沒拿好 右手要身好 左手不要靠著身體 左腳要拉直 這樣才跳的出去
    跳出去的時候 右腳要有踏的感覺 右腳要跟劍同時到達定點
    左腳要快速的收回
     
    尤其是左腳要快速收回 今天一直不知道怎樣拉不快
    一一 真的是我太胖了嗎????
     
    下課之後 跟著何老師去吃宵夜
    (小朱:你想走的話快走 等等你會走不了?
    狐狸:怎麼....................
    何老大:小朱 你跟你同學等等一起過去吃阿!)
     
    到了海產店 還是有點拘束
    因為第一次和他們出來吧
     
    何老大還是很有氣魄的喝著酒聊天
    而且不時的語出驚人
    (何老師:我問你們兩個 你們覺得這個年紀的人 做愛是怎樣的感覺?
    小朱:.........我又沒做過你問我這幹麻?)
     
    蘇耿賢學長也讓我嚇了一跳
     
    (蘇學長:你怎麼不喝酒?
    狐狸:我爆肝 醫生警告我不能喝酒
    蘇學長:那你人生不就少了三分之一的樂趣了)
     
    (蘇學長:我不是那種專門打面部的選手 所以我不會專門打面 我是全能形選手!)
    (蘇學長:小朱我跟你說 我這個人的缺點就是 揮劍的時候實在太帥...........喔!不!是太慢!)
     
    (狐狸:兄弟 蘇學長平時都這樣嗎?
    小朱:這樣還好 他三八起來的時候超級三八!)
     
    我只能說
    蘇學長 三天的道館生涯中 你讓我映像最深刻
    完全打破我以前在比賽會場看到的嚴肅映像.........................
     
     
    雖然這禮拜沒有去 不過等到一切的事情都安定下來之後
    我一定要想辦法把護具還有劍運到深坑的房子去放
    我不想在這樣得過且過下去.........................................